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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ntangzhugao的博客

小镇的变迁,只是很微小变化,却是我们年轮上深深的印迹。印迹改变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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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一个普通竹篙人写的小说(可惜不全)  

2011-11-12 09:41:1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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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四川崽儿的三十年——记全国第一打工镇竹篙一无名小子的三十年之经历
作者:lzj334569873
这里是《一个四川崽儿的三十年——记全国第一打工镇竹篙一无名小子的三十年之经历》的简化版,更多详情请阅读: http://novel.hongxiu.com/a/260778/3445694.shtml
《一个四川崽儿的三十年——记全国第一打工镇竹篙一无名小子的三十年之经历》 第三章 入学前(二)——我家的后花园

金堂是个丘陵地区,有沱江穿城而过,自古以来,有保成都舍金堂的说法,就是每逢汛期,都江堰放水,便会导致金堂成为泽国,我们竹篙倒是好的,即便大水,或者大降雨,也不会有太大的损失,我家后面就是一条宽约十米的河渠,那时大水来时,便会将水淹进我们家里来,那时最早的我们家,后面还有一个六七米样子的后院,院里有一个三米见方的近二米的干水池,不过由于它地势较高,便不会进水,要不然,我倒希望它能装下几尾鱼儿,那是我最喜欢看到的事儿,却也没有发生。

后院里有一棵十来年的杨槐树,长得很直,很挺拔,郁郁葱葱,每年夏天便会结着满树的杨槐夹子,会掉得一院都是,还有一株歪脖的黄果树,不是很高,却最逗牵牛甲虫,那长长大大很是厉害的大嘴铗,外加全身武装到极致的盔甲,像一个无往不胜的角斗士,好生威武。这牵牛甲虫最喜欢在树上钻上好些的空,可能是吸取里面的养分,时常会有看到它们为争地盘的相互打斗,我和小玩伴也常将其捉住,来玩耍,因为它有长长的须角,便也好捉,大点了,看到它,就直接将其脖子背处捉住,拿下。

这两株树几乎是平行而生,再往后院近河的一米来外,在它们的二者中间,长着一株芙蓉树,到了开花季节,总是繁花似锦,格外好看,大朵大朵的开放,粉红粉红的,满园的春色,我时常会将其摘下一两朵,来嗅其香味,但却不似有什么香味。芙蓉树是最大的花树,其它开花的在家里便只有一些烂花盆栽的胭脂花,小朵小朵的开,最是下雨后,开的奇多,到了谢花时,在花骨朵尖上结下一粒黑黑的小种子,便由此生生不息的繁衍下去,这花的存活率极高,是属于不择地,随处可生的那种,不大的茎干却是满开个怀,将其花朵用手捏烂,有粉红的浆液,怪不得有胭脂的叫法。

其它烂花盆里有几株炮打四门,月季花,还有一株母亲种下的青葡萄,却是没有看到活到好久,后来我家也试种过几次,却也没看到其开得花,结了果,可能真不是那么好栽培的。一些盆里,有父母为节约菜钱,有不大花心思便能得到的吃的东西,那便是小葱、丝瓜、冬瓜、南瓜、还有青笋,这园子里可是多了乐趣,我小时候便常在这里打发时光。

我后来还往家里院子里搬迁过新植物入户,那就是在街边那些石缝里长出的西瓜苗啊,丝瓜苗,还有冬瓜和南瓜苗,这些植物,可是生命里极强,看到它们在我的小心将其搬迁入土,浇水,施肥(当然就是我的小便)下,每每有新的长相,雀跃不已。

我们院子是左边一条小石板路通往后河,要下到河里还得下几级乱石作成的台阶,台阶上方,有一个洗衣板,是用水泥板搭作成的,洗衣板上头是隔壁的一面石墙,却也有几盆月季花,湿漉漉的墙上长满了青苔,尤为奇怪。

路的右边便是先前说到的那个干水池,我一直叫父亲将水池水入满,却得不到同意,说什么放满水做什么,水池上竖着摆着一个水泥板,便是像个小桥一样用来过路之用。在靠近河处别院与我院相邻处长着一株杨槐,还立着一些尖锐长刺的植物,便像一道铁篱笆一样,用来分隔之用的。过去那边便是邻居家,那邻居一排四户,有个大大的坝子,泥土坝子,共用的,那是公家的房屋,所以,没有像我们家那样独院隔开,不过那里,却也有株大树,还有几株桑树,我小时,常偷偷攀过那堵在大人看来不能攀过的围墙到得那边吃上面半红和深紫色的桑葚,味道甚好。

这里的邻居,便是王婆婆家、李家、还有一户不是很常见到,也没有小孩便无多少印象,再过去便是我的小伙伴小鹏,小鹏家过去是私人墙了,那便是王家三姐妹家了。

 

《一个四川崽儿的三十年——记全国第一打工镇竹篙一无名小子的三十年之经历》 第二章 童年——入学前(一)

当然,童年对每个人都是美好和难忘的。

那样的无忧无虑,那样的不管世事,玩的天翻地覆,不亦乐乎。

我小的时候,可能是身体瘦弱,经常会生病,像个小萝卜头,不过因为长相小生,可能还是会得到一个靓仔的待遇。那是我小学的时候,老师指定班上的要长得好看的男女生去站校门,执勤的事,第一个点到的就是我的大名,那时对我来说,并不知道什么叫长得好不好,一年也不会照几回镜子的我,从来就不知自己长得有多么好看之类的,大凡由长辈的夸奖或小女生的异样眼光晓得的。

不像现在的小朋友那样早熟吧。

我生病看来是常事,在童年里,但依然没有给我留下太多不好的记忆,甚至快忘记了。

我从大概四岁左右时的事有印象的,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的,但我的确是记得一些在四岁左右的事儿。

我的家在街上,左边一排长板门的六七来间的长屋里,就生活着与我小时候一起过来的熟悉的小伙伴,是他们同我一起在那难忘的童年里渡过的,现在虽然不曾那么熟悉了,但永远是他们在我心中拥有最美好的回忆的。

我不知其他的人们,是不是跟我一样,到人长大了,便多了那么一份陌生感,反正在我这儿,的确是这样的。因为,从小到大的那些朋友,要不是没有再生活在镇上,要不是就只是点头说上句问候罢了,有些路过甚至还会看了一眼,谁也没有主动去打个招呼的意思。

四岁的玩伴是多少个呢,当然是他们了:小鹏、王氏三姐妹——小艳、小梅、王千金(老三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因为她是超生,所以被罚了千块,就有了这个响当当的名字,他们的父母,是一心想要有个男孩子的,但最终在千金之后没有再生,可能是国家政策打压的结果,要是再早几年,可能他们家就不止三姐妹了,呵呵,三朵金花啊),还有个眼镜,他是小刚,小时候跟机器猫里的康夫差不多,很卡通的,不过因为他跟我的势力对峙的原因,由此我不大理他,我也是正宗的他们的老大,被人叫住小司令。)

这在我的四岁当然不会做到小司令的。那时太小,是再大一点,可能是六七岁的样子的事。

不是自己多么有领导才能,自觉自己缺乏这种领导才能和气质,只因那里的男孩子也就我一个人吧。

大家当然在一起,也会听我的指挥,大多时候是一根小木棍啊之类的,指挥啊,冲啊,杀啊。还打弹子,打鸟,在山上采桑葚,扒地瓜,下河捉小鱼,甚至用大的澡盆,比较结实的那种朱红色的澡盆,我们还下过河,在一条如小溪的河里河流过。那个玩劲实在是无与比拟的。

经常会干干净净出门,嘴脸手花里胡哨的回家,准是得到几句母亲的奚落,然后又疼爱的把自己用清水清理干净。

那时,父亲的工作一直是个神秘的事儿,像个外星人一样,难得见到他的人儿,母亲则天天在家,要不是做家务,要不是就做生意。觉得母亲才是世上最最能干的人儿。


 

 

家里的家俱很旧,有张奶奶和爷爷睡的老床,后来,我生下来后,父亲便跟爷爷睡在一起,我跟母亲住一间,我们那间是家里比较敞亮的。

不过家里的家俱也确实不能算什么好,只是还都是新的,有漆的朱红漆,没有豪华的物件,家里的家用电器也只有一个黑白的电视,那都是我六七岁时才有的吧,也就是一九八五年前后,爷爷在我读小学的时候,应该是二年级的样子离开人世的,据我母亲说,我爷爷一般下午会出去打长牌,便是不带我这个孙子的,而且怕我当尾巴,一般会不知不觉偷偷地溜出去,现在说来,还觉得爷爷真是个有趣的人。

我记得爷爷的样子,他跟我说的话倒不记得了,只记得一两个场景,那就是,爷爷喝酒吃花生,爷爷坐在长凳子上,翘着二郎腿,把我放在上面,我感觉那是最舒服和惬意的玩法。他跟我说的话不多,我只觉得他不大多话,总是抽着纸烟或者翘着一个烟斗,喝着盖碗茶,花白的头发里有岁月的磋砣,眼睛里露着淡淡的光阴感,他以前是四川一个军阀,据说是胡宗南的部队的一个随伍军医,在当时有文化,还写得一手漂亮字,很得部队上赏识——在中国解放初期,就好像得到一个军官亲自邀请,到台湾去的,不过,爷爷却没有答应,那时的他可能已经看透了时局,或者他本来就从来没有打算离开过现在的生活,离开自己的故土,离开这里吧,他留下来了。

爷爷当兵回来后才结婚安的家,那时据说已经年纪很大了,可能是二十好几出头,在他那个年代,那么晚结婚是不可思议的事,他跟奶奶结婚,便用十几块钱,买下了现在我们在竹篙这里的房子,那时的十几块可能不是个小数目吧。

现在的房子在几十年后,随着物价的上涨,没想到会值一百多万吧,当然这是现在的价格,我当年曾经劝父亲离开竹篙在金堂县城里去生活,但他舍不得祖业,觉得自己的眼光没有看错,真的他没有看错,在二千年左右,我家的房子只值十来万,当时,我觉得那是笔不小的财富了,不想,在二千一零年的时候,这房子竟翻了十来倍,不可思议。

我不敢说我会永远守着这份祖业,但我觉得人在老了的时候,真的是会念旧的吧。可能到那时,我也会像父亲一样,把这座房子看得比什么都还重要。

也许就像是一棵树的根吧。

爷爷身上的烟酒味是一股相当好闻的味道,浓浓的满屋子都是。

他没有坐飞机去台湾,要不就不会有我们这一代人了,因为那时母亲和父亲还没有结婚,可能这是我和我姐都要庆幸的一件事。

呵呵。

爷爷会钓鱼,而且是个高手,在自己的家后面的那条涨水的大河里就能钓鱼,是件好幸运的事。不过我出生后,却没有吃到过爷爷亲手钓的鱼了,那时爷爷可能已经老了,大多的爱好就是打打长牌,数胡豆,数苞谷粒,我不知茶馆里是不是这些就是些换钱的道具,我也从来没有问过父亲母亲这事的真相,可能那是老年的一个娱乐活动吧了,一切与金钱无关吧。

打发时光的茶馆,可能在四川这个地上,是个具有悠旧历史的,我依然觉得现在的任何一个茶馆都不会再重复那个热闹场面,一桌一桌围着,一桌一桌聊着,青花的盖碗茶,热气腾腾的茶水汽,花茶香沁人心脾,长长的茶嘴壶在几个围着围裙的掺茶工手里,玩得像个小把戏,没有一点儿难度。

茶馆的文化,真浓,茶馆的故事天下独有,不记得里面是不是有说唱的。可能是有吧。那个茶馆大大的,像个剧场,现在仍在我们镇上,离我家不远,仅五十米不到,依然是灰蒙蒙的墙,灰色调的楼,宽宽的大茶厅只是现在被现代建筑物占据了,是一排新起的楼房和铺面,后来却还依然有几份以前的味道,只是比以前小了很多,大厅里居然长着一棵树,有几份七八十年代的感觉,那可不是盆栽,而是生根在土地里的,有点歪脖,有点古典的黄桷树。甚至有个小水池,里面有金鱼。

茶馆属于集体的,那时,后面是五六层的旅馆,我上去,主楼是水泥结构,负楼却是木板楼,走在上面的时候,有咚咚的回声。

爷爷是脑溢血逝世的,那天我和小唐一起回家,我们走在路上,经过茶馆,看到茶馆里围了好多人,我看到了地上的爷爷,看到了母亲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我的心狂跳起来,我虽然还不是很懂事,但我知道爷爷一定出事了。

 

《一个四川崽儿的三十年——记全国第一打工镇竹篙一无名小子的三十年之经历》 第五章 幼儿园

我二三岁的时候,留过一个罗纳尔多的韩日世界杯的发型,不过,凭心而论,罗纳尔多的那个阿福头实在没法跟我的比。

我的比较可爱,他的不是那么可爱哈。

主要是我年纪小的多的原因哈。

那张照片至今还留着,上面有大我五岁的姐姐,她抱着一只充气鹅,在我们身后爸爸一直笑呵呵的。

因为小学和幼儿园是在一起的,我姐比较超得开,时常“罩”着我。

在幼儿园的那排瓦房里,几个班的小朋友玩着仅有的几样玩具,还有就是听着儿歌,过来的。

那时的幼儿园生活比较单调,我们耍的少,大多是不教多少东西,就是图个娃儿多,教几首儿歌,跳些舞,耍点小游戏。

不像现在的幼儿园,有些还学英语,我们七九年的那批人,学英语,知道有英语这门课的都是在升入初中之后去了。

班上的同学都是我们一个镇上的。但现在却已经记不清,我们班上的幼儿班的同学是哪些了,那时的记忆毕竟少得可怜。

班上的老师也就是幼儿老师,是清一色的女老师,对我们很好,没听说有什么打骂小朋友的,还帮我们穿衣,撒尿,毕竟那时的我们是连基本的东西也不会的哈,有懂得怎么样不烂尿,也就是不尿湿裤子都是大班的事了。

小时候的时光似乎很快,我胆子比较小,第一次入学,就是大哭大闹地,一点也离不开父母,那可是哭得排山倒海,一发不可收拾。

好在久了,在老师悉心的关照下,也就像其它小朋友一样,溶入了学校的气氛里了。

不过似乎胆子小是天生的事,也没有在后天的锻炼下得到成长,说起来都好笑,现在的我三十了,说起激动的事或者大声的说二句话,跟领导或者陌生说话一紧张还要脸红。可是比较丢人的一件事儿。

妈妈是很少出门的,所以接我下课的总是爸爸。

记得我们家那时是最爱吃水饺的,那是我记得最开心的事了。

由于家境好了点的原因吧,可以记得那是最好的饭餐了。




PS:好像到这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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